刀疤脸的动作快得像道黑影,挣脱警员的瞬间,铁链在他腕间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根本不管身后警员的喝止,眼里只盯着苏璃月的背影,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要拖着猎物同归于尽。
“想走?没门!”他嘶吼着,铁链被他抡成一道寒光,直扑苏璃月后心。
萧逸云几乎是本能地转身,将苏璃月往身前一拽,自己硬生生迎向那道铁链。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铁链砸在萧逸云肩上,他闷哼一声,踉跄着退了两步,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逸云!”苏璃月扶住他,指尖触到他肩头迅速洇开的血迹,眼睛瞬间红了。
刀疤脸一击得手,更疯了似的扑上来,嘴里胡乱喊着:“一起死!谁也别想好过!那东西……谁也别想拿到!”他的铁链舞得像条毒蛇,逼得周围警员不敢近身。
苏璃月扶着萧逸云往后退,目光扫过甲板边缘——那里停着艘巡逻艇,是刚才押解刀疤脸时备用的。“去船上!”她冲萧逸云低吼,同时捡起地上一根断裂的船桨,死死盯着刀疤脸。
萧逸云忍着痛,拽着她往巡逻艇冲。刀疤脸哪肯放过,铁链“哗啦”一声甩过来,缠住了苏璃月的脚踝。她重心一歪,眼看就要被拖回去,萧逸云猛地回身,抽出靴筒里的匕首(那是他为防意外备着的),狠狠砍在铁链上。
火星四溅,铁链应声而断。
“走!”萧逸云将苏璃月推上巡逻艇,自己却被刀疤脸抓住了机会。刀疤脸像头蛮牛,顶着警员的阻拦撞过来,一把抱住萧逸云的腰,两人双双滚下甲板
“逸云!”苏璃月惊恐地大喊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顾不上许多,纵身跳下甲板,落入水中。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包裹,但她顾不上刺骨的寒意,奋力朝萧逸云和刀疤脸的方向游去。
刀疤脸在水中仍不罢休,双手死死箍住萧逸云,试图将他往水底拖。萧逸云拼命挣扎,可受伤的肩膀让他使不出全力。就在他渐渐气力不支时,苏璃月游到了他们身边。她深吸一口气,潜入水中,用匕首狠狠刺向刀疤脸的手臂。刀疤脸吃痛,松开了萧逸云。
萧逸云借着浮力猛地向上挣脱,呛了几口咸涩的海水,转头看见苏璃月正与刀疤脸在水中缠斗——刀疤脸捂着流血的手臂,另一只手疯狂挥向她,浑浊的海水里,匕首的寒光忽明忽暗。
“璃月!”萧逸云忍着肩痛,抓起身边一块被海浪冲来的碎木板,猛地砸向刀疤脸的后背。刀疤脸吃痛转身,苏璃月趁机游到萧逸云身边,拽着他往岸边游:“快走!他伤了手臂,追不上的!”
两人奋力向岸边划去,身后传来刀疤脸愤怒的嘶吼,混着海浪声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。萧逸云回头瞥了一眼,只见刀疤脸在水中挣扎了几下,竟缓缓沉了下去——原来苏璃月的匕首刺中了他的动脉,海水已被染红一片。
“别回头!”苏璃月用力拽了他一把,“再不走,涨潮就要把我们卷回去了!”
萧逸云咬紧牙关,跟着她向岸边游去,身后的血色在海水中渐渐扩散,最终被翻滚的浪花冲淡,只留下咸涩的海风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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