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过多探讨,我们一行人登上遂木之山。
登山刹那,我眼前的诸多迷雾立刻散开许多。
站在山下时,我对山上的情况完全无感,及至登山后,我才终于隐约有了一些感受。
这一瞬间,我捕捉到了许多意识碎片,他们都是信仰念力中包含的人族意志,其主体可能已经衰亡了,但一小段意识碎片却伴随着信仰念力一起进入遂木之山,得以长存。
我能清晰感受到,有一部分意识碎片在跃跃欲试,隐隐有想要冲击我的精神世界的冲动。
随后,我竟然听到了铺天盖地的窃窃私语声从迷雾中传来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?为什么会来我们这里?”
“这还用想吗?肯定是我们的族人啊,除了我们的族人,谁能登上这里?”
“不,有一个不是族人,它是异族!!”
“异族入侵了!!”
“快去叫人啊,咱们跟他拼了吧?狗日的异族,竟然敢登上我族圣地!”
“咦?这个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?”
忽然,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些疑惑,同时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我集中精神,在侧耳倾听着。
“对,就是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……”
那道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,随即拔高了声音:“停下,别去叫人了,我知道他是谁了……”
这道声音语气变得无比复杂:“是卫氏一族的族人,我曾见过圣武天官的九个孩子,他们曾经被追杀,在我们部落里生活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这个人和他们面貌非常相似,应该是卫氏一族的人……”
“卫氏一族难道就不是异族了吗?”
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,有些尖锐:“异族都该死,它们欠下了我们累累血债!”
“卫氏一族是异族,但……他们没有欠我们血债,是我们欠下了他们一笔永远都还不清的血债。”
老人喃喃自语:“当年,圣武为了庇护大河之畔的几个部落,与神话族群产生冲突,他在外征战,几个孩子还很年幼,被那些神话族群追杀。
那九个孩子老大只有十二三岁,带着他的八个弟弟在大荒中流浪,他们东躲西藏,偶尔会躲在我族的部落里。
那一年,他们来了我们部落里,几个黄金族群在搜捕他们,接连灭掉了好几个部落,族人们意见很大,认为他们是灾祸之源,迟早会带来灭顶之灾,好几次去首领那里闹,首领很生气,连续处决了好几个族人,压下了这件事情,用全族的食物来供养他们,他们……真的很能吃啊!
但是,流言蜚语一直没有停下。
那几个孩子好像察觉到了,忽然有一天,老大去找了首领,只要了一天的口粮,带着八个弟弟离开了。
后来,听说他们没走多远,就被神话族群追上了,几人选择了跳崖,落入水里,侥幸捡回了性命,被下游的一个部落收留了,他们要离开,那个部落不允许他们离开。
不久后,有黄金族群赶到,和那个部落爆发了冲突,那个部落……被灭族了,仅剩的几个族人护送着他们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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